许堂也知道自己来不及了,再次俯身一礼,然后下山了。
许堂看着这最后两坛酒,暗自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不及了,许堂便也不再垂死挣扎,已经跑了四趟的许堂是累极了,坐在马车上,竟是睡了过去。
当许堂醒来,该是已经到了下午。
许堂看了看天,有些纠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许堂连忙提起最后两坛酒上山了,许堂依旧是把酒交给了小童,转身离开。
小童忙道:“公子请稍候,老先生有话要和公子说。”
再次见到庾坚白,许堂沉默不说话,只是默默行礼。
庾坚白反而开口问话了:“既然无缘,为何还要送来?”
许堂恭敬应对:“学生已经承诺老先生,必然是要履行的。”
庾坚白再问:“那为何最后两坛,到现在才送来?莫不是厌烦了我这个老头子?”
许堂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学生岂敢不经尊长?只是……”
许堂接下来的话,是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他要怎么说?他竟然睡着了。
“只是学生……体力不支,在马车上……睡……睡着了。”许堂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渐渐低下头去。
这样的回答,令庾坚白也不觉嘴角微微翘起,想到许堂在自己面前,又马上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好在许堂一直低着头,并未看见庾坚白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这才保住了庾坚白这个大儒的严肃形象。
庾坚白让自己的神情更加严肃,才开口说到:“既然你没能按时送到,你我之间便不是师徒的关系,只是,作为长辈,我还是有几句话想要告诫于你,不知你可愿意听老夫一言?”
对方是名动天下的大儒,又是尊长,许堂怎敢不听?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