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在车厢的铁皮上炸响了一声,冒着黑烟,前车里的人都笑坏了。
“孩子他妈,咱家孩子不能出嫁。”
“他婶儿,这话怎么说的,前段时间你不也赞同出嫁的吗?再说了,你早不说,晚不说,现在说起来,有你这么当婶婶的吗?”
两个『妇』人站在新娘婚房外面絮絮叨叨的,越说越是心惊,女儿的妈妈大叫道:“这能成吗?万一激怒了女婿,这钱是小事,你让我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啊?”
那婶子说道:“咱们两个都生的是闺女,没给人老韩家留个根,这事你再不出一把力,我看你以后怎么在家里抬起头来。”
“那也不能拿我女儿的事儿开玩笑!”
“你想错了,他们是来迎亲的,只要他们迎不成,丢人的是他们,跟咱们虽然有些联系,到时候你就不会说他们出尔反尔?你生嘴是干嘛用的?”
那『妇』女计较一番,咬牙切齿道:“好!赌一把,赌赢了,咱们以后同舟共济,赌输了,你可得再想办法给我闺女说个好人家。”
“放心吧,就这世道,男多女少,多少人都是拿自己闺女当摇钱树,生怕嫁给个庸碌的人,我再怎么着也不会把自己侄女推火坑,他们会答应的。”
说话间,礼车就到了。
那老实巴交的青年人叫道:“妈,妈,我来了。”
“啊!是小栋啊···”话还未完,那婶子在一边说:“你别跟他套近乎!什么人啊,说话不算数。”
殷宇全父亲见多识广,明知道是前面有坑,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堆出笑脸道:“亲家翁怎么如此说道,到教人『摸』不着头脑。”
女子的婶子说道:“看你做的好事,你把韩玉婷接走了,那我们老韩家岂不是断后了,你们福荫子孙,倒教别人断后,端的是让人恨之极已。”
此时大婚当前,全部来由都是由宇全父亲,也就是新朗官的舅舅来撮合,他念子心切,终日里联系不到殷宇全,心中郁郁不欢,好不容易因为外甥的事儿高兴一次,偏偏出现这种差错。
笑道:“亲家翁,是不是有人在你耳中吹了什么臭气,咱们先前不都是谈的妥妥当当吗?有什么要求现在再说是不是有违先前的协议?再说我们昨天还谈的甚是融洽,今天这又是为何事?”
“你少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话难听,当着我们亲戚理道还欺负人,还说什么甚是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