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白万里,碧空龙跃,红点平壤,绿星户,枣儿着装,排对喜迎俏新娘。
红『色』的布幔垂在喜堂,大街内外对唱散尽千户庄。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吆喝,什么菜该切了,米蒸好了,一切都井然有序,似乎是办习惯了这红事新宴。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自西向东走来,头上隐隐有些谢顶的迹象,白黑相交的发迹上,盖着肥胖的面容,仔细打量,眉宇之间有些像是殷宇全。
未进门,『操』办喜事的各路民众纷纷像他打招呼。
“你外甥结婚,还来那么晚。”
一声抱怨突然而起,似乎充满对老头的不满,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么一句,周围人似乎是因为先前的话,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起来,有的也挺起了身子。
老人有些浑浊的老眼似乎是经常看东西,眼睛里已经没有多少明澈的眼白。
“谁家里不生点事?”
此话一出,人群中走来一人小道:“对了,哥哥,你家宇全什么时候再婚啊?啊?哈哈哈。”
老人脸『色』一冷,听着众人的笑声快步走进了喜堂,迎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有些微胖,大喊道:“哥哥,你去,车在门外等着呢,孩子打算迎亲去了。”
老人一听,赶紧小跑着又出去,原来这一行人只等他了,开路的是辆奥迪车,第二位居然是一辆警车,昨晚本来商量着警车在前面开路,宇全父亲便不同意。
“你们又不是去逮捕人,警车放在最后面就成。”
这是宇全的表弟大婚,鲜花在车前围起一圈,这奥迪分明就是个婚车,一个啤酒大肚的青年人,手里端着花儿,正在愣神发呆。
脸上肥肉坠到了脖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嘴角上也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
整整二十五辆车,行走在乡间路上,过往的石子被汽车轮胎的压力迸飞石砖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中间两辆车,四五个年轻人,手里叼着烟,捏着炮仗,不时的点燃闹出响声。
前车的炮没放起来,后面的车正好赶到,直直落在皮卡车厢上,众人想都没想,也不管车行驶的速度,一下子像是炸了锅,都蹦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