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而蒙头朝前冲的谭歌眼看着行云幻影的消散,还没有仔细想想其中的门道,还没有感受到背后的攻击到来,却反而是听到了血肉被撕开的声音。
也直到这时,被莫名而来的暴虐与兴奋冲昏了头的谭歌才恍惚想起来,他的背后还是有一个人存在的,而这个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是...
转过头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插在地面上钉死了断裂的左手的惨烈。
然后才是在另一边,脸上还保持着不甘神色的多罗多扑腾着双脚,还想要继续朝前奔跑,但是脖子却被一只手卡住然后提了起来,在瞪大了的眼睛无助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之后,断掉的手臂部位还在疯狂的朝外倾泻鲜血。
“饶...饶...”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洛言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罢了,手掌用力的捏下去,将他的颈椎完全的碾碎。
感受着手上这个人挣扎的动作猛的停滞下来,洛言深吸一口气将多罗多的尸体丢弃到一边,任由鲜血在这褐色的沙土上流淌着,他那兀自还睁着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这个...吃人的世界。
“我说过,你们一个也走不掉。”
将插在地面上的焰火拔出来,旋动之间将枪锋上的鲜血甩出去,洛言看着那儿站着沉默不语的谭歌,脸上流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容。
这在他一向都是在别人面前面瘫的僵尸脸形象完全崩塌掉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而那从见面开始直到之前都是一副毫无表情的死人脸的洛言,突兀露出的笑容,在谭歌的眼中是那样的熟悉...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他的队长收祸,在将敌人的头盖骨捏碎的时候,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满足的笑容。
那种...好像很愉悦般的满足。
唯一的不同就是,队长收祸的笑好似春风般,让人死亡的时候感受到他的喜悦。而这家伙的笑却是冷冽如冬风,让人死亡的时候感受到恐惧袭身,沉沦在自己的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