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颜色既是带来喜庆美好的祝福,也是带来死亡不幸的灾难。在欢声笑语之中,将本就模糊的界限变得更加的模糊,喜庆的红,变成鲜艳的红,如血般鲜艳的红。
高高跳起来的身影径直将手中的长枪投掷出来,那好像在空气里被风儿一吹就会完全消散开来的雾形成的长枪划过一抹白痕,急冲向了在下方情绪失控的多罗多。
而谭歌则是在看到了这一招之后,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手中的血红长刀插在地面上,扬起的沙尘带动血的腥味弥漫开来,薄薄的淡红色气墙浮现在他的面前,当急冲而来的长枪轰击在这气墙之上后,长枪轰然碎裂,破灭成无数的白色烟雾消散开来。
“我虽然不知道你动用了什么手段变成了现如今的这副模样,但是你的攻击力如今只剩下这么一点儿,又能有什么用呢?我们想走的话,你也留不住!”
就好像是触动了什么隐藏的开关一样,兴奋的谭歌将长刀提起来舔了舔,居然真的从这把长刀上舔下来了血液!
而当他品尝到血液的味道以后,脸色也是越加的疯狂了。
他以为站在他面前的这道行云幻影就是洛言的本人,就好像是乐正汨罗能够化成羽毛飞散开来一样,是具有特殊招数的人。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行云幻影,就真的只是幻影罢了。真正的杀机不是在前面,当他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时候,就注定了他将背后的弱点给暴露出来。
只是洛言还不想冒风险来刺杀他,洛言的目标,早已选好了!
呼啸的破空声将周围静静漂浮的寒雾都给吹的朝两边退去,生生的在这迷雾中开辟出一条笔直的通道来,虽然这通道有些小了。
而当谭歌察觉到背后的这破空声之时,第一反应就是朝前跑去,是的,朝着行云幻影疾驰而去,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转过身挡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将背后暴露给那边的幻影,还是任由这攻击到来,都会在瞬息间处于绝对的下风,甚至是被对方打造出绝杀的局面,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不顾及背后的攻击,一心一意将面前这个家伙给撕碎了。
这也正是符合了他的战斗风格。
想法虽然很好,但是行云幻影却是缓缓的退后,那由白色的雾气组成的身体快速的分解开来,化作无序的雾气融入了周围的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