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儿淡定自若的回答,“牧景还未受册封之礼,就提早侍寝,破坏宫规,无名无分却留滞宣宜殿,于理不合。”
唐睿往前,李良儿让开,他几步过去,弯身抱起她,轻放在榻上,不容分说掀开她底裙,白皙的腿上有几处紫痕,一双膝盖红里透着黑,分不清哪些是他造就的。
牧景拉下底裙,又遮住双腿,小声道,“我没事,一点儿也不疼。”
唐睿前胸缓缓起伏一瞬,闭了闭眼,拿起榻上的衣服亲自帮她穿着,声音沉冷到:“朕的宣宜殿何时变得随意起来?你们想来就来?”
除了李良儿,其他三人皆跪下说到,“臣妾该死,皇上恕罪。”
牧景见唐睿眉宇的怒气一览无遗,想是要针对李良儿,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过他的手,力道很大的握了下,唐睿不为所动,抽出手不看她,径直走到李良儿身边,冷漠的道了句,“是朕的纵容,长了你的胆子吗?”
李良儿心绪翻涌,抬眸不可置信的看他,聂蓁三人也不禁抬起头,比李良儿更不可思议的看唐睿。
唐睿面无表情,眼中更无丝毫波澜,声音冷若冰霜,“朕若没记错,宣宜殿不归属后宫,皇后是否逾矩了?”他习惯性理理袖子,“今日的事,倘若还有下次,”他直视李良儿,一字字说道,“朕不介意废后!”
废后?所有人包括牧景皆愣怔,李良儿失神缓缓跪地,他头一次与自己说‘废后’一词,他从来都迁就自己,甚至连大声说话也不曾,他答应自己永不废后,即使圣旨被太皇太后阻止,可他答应过的啊!
唐睿淡定神色,好半晌对地上的四人说到,“封妃一事定于三日后,一切宫俗遵照皇后之礼,至于寝宫,朕暂时没选到合适的宫殿,就在宣宜殿,都退下准备吧!”
“臣妾遵旨,这就去准备!”聂蓁三人强自镇定站起身,冬儿扶起李良儿,往后退两步,走出宣宜殿。
采蝶忙命人布膳,唐睿坐到床沿上,轻夏回神过来,也赶紧退居采蝶一侧,如何也想不透彻,要说皇上对牧景上心,可又赐给她满身的伤,她还只是刚刚及笄,哪里受得住?但说皇上对牧景无心,为何又给她这等同皇后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