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愤愤地走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回屋内放好,令兀颜去买些不易积食的东西的同时,自己也去厨房熬药,等药凉至合适的冷热,兀颜回来了,元彻便将两个碗一起端去屋里,此时沈之屿已经换了衣服蜷在床榻上,睡过一轮了。
元彻放下托盘,伸手去床上人的额头探了探。
沈之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
“路上太冷,怕你发热。”元彻道,“来,先喝药,喝完药一炷香后吃饭。”
沈之屿还没完全醒,就被元彻捞了起来,塞去几个枕头在腰后垫着,将药碗递至手边。
平日里的丞相大人运筹帷幄,眨眼间就将人忽悠得天晕地转,刚醒的丞相大人却人畜无害,正歪着脑袋盯着手中黑乎乎的药碗,寻思这是什么东西。
元彻看得一紧:“算了,张嘴。”
等做完这一堆事,沈之屿也彻底醒了。
沈之屿的底子太弱,卓陀给的药方主在温养,止疼的效果不强,最后,元彻收拾好杂物,挥退亲卫,只留下床边的一盏烛灯,脱掉鞋子爬上床从后抱住沈之屿,像先前那样慢慢地替他揉着,以缓解不适。
“还是很疼?”元彻见他一直睁着眼。
“没有。”沈之屿道,怕他不信,又补充说,“比起方才好很多了。”
元彻将脸埋去对方颈窝。
沈之屿算是看出来了,陛下稀罕他这脖子稀罕得紧,好像里面有什么琼浆玉液似的,伸手拍了拍龙脑袋:“你早点睡,不用陪我,明日就要开始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