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剩下的买些东西回去给令尊。”
“这怎使得,下官……”
“给你就拿着,别在这儿推来推去。”元彻沉声道,“不知道别人很累了吗?”
公输厚给元彻一说,就不敢再发话了,自知道元彻就是当今陛下后,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前朝丞相和新帝会站在一起,就被元彻有意无意地“秀”了一脸,发现了某个惊人的秘密。
看着车驾行远,公输厚抬起头,舒出口长气,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比前朝那歪瓜裂枣的样子好多了,刚转身准备回家,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白天是不是说过北境蛮夷四个字?
完了。
又多嘴了。
这陛下不记仇吧……
马车驶回相府,不记仇记醋的陛下刚将丞相大人扶下马车,就感觉对方手心全是汗,仔细一瞧脸色,除了困意,还有些苍白:“哪不舒服?”
沈之屿摆摆手,不想在夜深人静再去叨扰旁人。
“兀颜,把卓陀拧过来。”
“回来。”兀颜蹿得特别快,沈之屿连忙拦住他,“不至于,只是忘了吃晚饭,有些胃疼,也有可能是饿的。”
元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