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他便听到了床榻上传来的压抑的呻吟。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妻子的身边,下一刻,一个灼热的吻便落到了他的脖颈上。
“卑鄙……”
顾景林早就被白头蛊的效用折腾得汗水淋漓,裴瑜的气息对他来说,是解药,哪怕他再唾弃裴瑜的行为,他也不得不一边骂着,一边索求亲近。
抚摸着湿润的肌肤,裴瑜的心口处隐隐作痛,但心绪却畅快极了,他抱着湿漉漉的美人,心中感受到了一种虚假的满足。
偏爱宋元耀又如何?宋元耀无论走到何种高度,都无法从他的手中抢走顾景林,只要裴家屹立不倒,他裴瑜就可以一直拥有心爱的人。
“我是卑鄙。”
云雨间,裴瑜亲吻着顾景林失神的眼眸,舌尖尝到了湿咸的泪。
“可但凡我感受到了半分你对我的喜欢,我便不会对你这般了啊。”
他抬起了顾景林无力的腿,倾身靠近一分,长叹一声。
“景林,给我一点而希望,我便会对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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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宴后的两日,裴思睿都没有被允许去见顾景林,等他找机会偷偷溜进卧房时,却发现卧房空无一人。
他忽然想起今日是十五,是母亲不在的日子,要过两日才回来。他不知道母亲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母亲去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待母亲回来后,父亲总是要生好几天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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