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叫你招脏东西?”

云娘目眦欲裂,要不是他还有用,云娘恨不得立刻解决掉这个累赘。

”你做了什么?让你父亲如此厌弃我们?”

顾时听着云娘的话,心脏扑通一下沉入谷底。

难道是那日,他一时兴起,帮凌射教训那几个恶仆时,传出来的谣言?

那天他只是为了吓唬那些仆人,不敢再继续逗留,为难凌射,才让凌射配合着,吓他们一下。

怎么就变成他不祥了?

还连累了他们母子被赶出永定候府,这不是顾时想要的结果。

顾时想下车解释,却听凌射凄冷哀怨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让顾时不自觉的,顿住了下车的脚步。

“我什么都没做。”凌射答的斩钉截铁,不似作假。

“什么都没做,他们能传的跟真的一样?”知子莫若母,云娘一个字都不会信。

“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明白吗?”

一向对云娘的虐待,逆来顺受的凌射,生平第一次对云娘吼的声嘶力竭。

“我们赖在侯府半年了,你口中说的那个父亲,他可有承认我的身份?他有想过给你名分吗?”

“别做梦了,云姑娘,他早就嫌我们烦,想赶我们走了,只是今天时机正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