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家侯爷,不待见这位云姑娘,甚至这凌射少爷都这般大了,连个妾的名分都不肯给她。
“云姑娘,老奴就实话实说了吧!您就是让凌射少爷,每天穿成这样,在花园里跪到死,侯爷也不可能再心软,去见你了!”
“为什么?”
云娘瞳孔地震,她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明明这招屡试不爽,凌修看着孩子可怜,都会把孩子带回她房间,顺便坐坐,怎么现在不好用了。
“这两天,凌射少爷不祥,招脏东西的事儿,府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
“如今嫡夫人第一次有孕,侯爷紧张的很,自然不能留个祸害在府里,所以云姑娘,就别为难老奴了,快些走吧!”
李管事用力甩开云娘拉扯他的手,连带刚刚塞进李管事手中的金锭,也被摔的老远。
他命人直接将她和凌射推出了永定候府,连带他们为数不多的行李,也像垃圾丢了出来。
随即,永定候府大门,哐当一声,重重合上。
断绝了云娘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嫁入永定候府的希望。
从始至终,凌射一直低着头没说一句话。
只待大门关上后,才默默的捡起,那锭金子,和被人弃如敝履的包袱,珍而重之的拍了拍上边的灰尘。
还没等他把里边掉落出一角的衣物,整理回去,背上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泡过盐水的蛇皮鞭子,撕开凌射满是伤痕的皮肉,让忍耐力极强的人,也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那包衣物,再次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不等凌射捡起,云娘已经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怼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