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话对何定潇来说十分新鲜,因为以往不管是门内议事还是武林盟商讨,所有人张口闭口都是苍生大义,但实际上行为谋划有多少私心,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是戴了张人皮在表演,贺肆洮却会直白地说出自己的需求,你同意交易,那便成交,你犹豫,那便作罢。

这就是生意人吗?

送走徐醒和贺肆洮,何定潇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直到书房门被从外敲响。

“师兄?”

是越玺起来了。

“进来。”何定潇开口。

越玺推门而入,看到书桌上大大的安字,咦了一声。

“师兄写这个做什么?”

何定潇垂眼看着自己写的字。

“安心,安身。”

“哦。”越玺对这些不感兴趣,他走到何定潇身旁,趴到桌子上,“师兄吃早点了吗?”

何定潇:“尚未。”

时间已经不早,何定潇却还没吃早点,越玺调侃他:“师兄是在等我吗?”

何定潇抬眸,看了他一眼:“嗯。”

越玺愣住,突然有些撑不住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敛起嘴角漫不经心的笑,抿了抿唇:“那,我们一起吃吧,太晚吃对身体不好。”

何定潇起身,打算去门外叫人将早点拿进来,越玺却伸手将他按回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