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玺咧嘴一笑:“是呀,不过好歹打不死我,就放我出来了。”
何定潇看着他,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扎好伤口,越玺打发走大夫和几个服侍的弟子后,拿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来到何定潇跟前。
“师兄,我们成亲了。”他看着身着喜服的何定潇,满眼都是迷恋。
何定潇避开了他的目光,起身:“你先休息吧,我去招待宾客。”
越玺拉住他:“宾客有什么好招待的,他们有吃有喝的。师兄这段时间累坏了吧,都瘦了,是我不好,不能留在碧落山陪你准备大典的事。”
何定潇:“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没怎么操心。”
“师兄,陪我喝口酒吧。”越玺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他。
何定潇接过,一饮而尽。
“师兄在急什么?”越玺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何定潇知道他是不想让他走了,于是在桌旁坐下。
“这门亲事只是为了堵住长老们的口,你可以不用有什么负担。”何定潇将酒杯放在桌上,斟酌着开口道。
越玺皱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坐了下来,却是直接坐在了何定潇身上。
何定潇一惊,正想将他推开,却被越玺搂住脖子在耳边哀求道:“师兄,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宗门里只有你对我最好,我已经喜欢你好多年了,只是不敢告诉你。”
何定潇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轻叹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身体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
“你给我喝了什么?”他质问越玺,越玺却没回答他,而是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何定潇没接过吻,一开始甚至不知道张嘴,是越玺在他耳边哼声求着他,他才放松了唇齿。
不用猜也知道,越玺在他喝的酒里加了催情的东西。
何定潇被推到了床沿坐下,越玺再次爬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