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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席间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长袖之内,何定潇的手轻轻攥起。

就在他思索是否需要宣布推迟成亲大典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啊!”

有人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越玺。

很快,碧落山弟子安抚住了受惊的宾客。

越玺一身黑袍,却掩不住浑身血腥气。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道血迹。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他看着何定潇,一步一步,走到了台上。

“我回来了。”越玺扬起嘴角,跟他的大师兄说道。

何定潇定定地看着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嗓子却有些哑了。

“回来就好。”最终,他只说了这一句。

有弟子上来问要不要将越玺带下去收拾一下。

何定潇摇了摇头:“不用了,吉时到了。”

仪式在宾客静默中进行,所有人就这样看着浑身是血的越玺,同何定潇拜了天地。

行礼完毕,两人才下了台,何定潇让人扶着越玺,将人带回了自己的月落阁。

越玺身上外伤看着严重,但未伤及五脏六腑,因此说严重其实也不算严重。

何定潇看着医师为他上药包扎,问道:“他打的?”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