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隽突然站起身来,迈步动作起来。
脚边的各种酒瓶发出碰撞的乒铃乓啷的声音,季夏槐扭头,看见他朝着她走过来。
眼看着他就要过来,季夏槐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后退了几步。
霍隽在离她几步的距离突然间停下来。
月色照不进深处,季夏槐看不清他的脸色。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她说不清的感觉,他问:“囡囡,你就这么对我退避三舍?”
即便离得有几米远,季夏槐还是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的酒精味,她一双秀眉皱得更紧,“你到底喝了多少?”
霍隽不回话,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季夏槐此刻却莫名地有一种感觉,他在固执地朝着这个方向盯着。
她不想知道霍隽深夜在这里展示给自己这样的一面到底是为了什么,和霍隽这么多年的纠葛真的让她很疲惫,因此季夏槐已经不想再动脑思考,见他不回答,便也不追究,抬脚便想绕开他重新上楼。
就在她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她。
季夏槐几乎是立刻,甩开那只手。
她的反应似乎是灼伤了霍隽敏感的神经,霍隽忽然靠得更近,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间狭小的空间里。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霍隽脑中各种疯狂的念头不断涌出,他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自己从小到大无比熟悉的容颜,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