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极为好看,因为躺在床上便显得有几分弱势,“醒了。”
对他这副避而不谈的态度,季夏槐也不打算深究, 只是将视线从他的脸上转移到胳膊上,关心地问道:“胳膊呢?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杭南的眼睛也随着她的视线落在胳膊上,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没事, 没有不舒服, 放心吧。”
“你”想到他今天晚上的行为, 季夏槐很想斥责两句, 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自己说并不妥, 于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算了, 你好好休息, 我也先去睡觉了。”
杭南脸上的笑更淡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道了声,“晚安。”
然后目送着她走出房间。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徐喻礼,两人更加沉默。
良久,还是杭南先出了声,“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徐喻礼却没接他的话,而是冷不丁问了句,“杭老师,你想知道霍隽的事吗?”
杭南蓦然间望过去,半晌终归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夜实在是太不安宁。
凌晨两点钟,季夏槐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开门一看是徐喻礼。
徐喻礼脸上有些着急,“姐,杭老师发烧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季夏槐本来还有些神智不清,一听到他这话瞬间就清醒过来,连外套都顾不上披,赶紧往隔壁跑。
等到过去,才发现杭南整个人浑身烫得厉害,眼睛紧闭着,受伤的那只胳膊微微蜷缩着。
季夏槐不由得暗骂了几句,一定是那几杯啤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