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为凭你们兄弟两人,可以把我拉下台吗?”

“现在把你的人都撤出去,我还可以把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些话只能哄哄小孩子。

江以黎冷眸微抬,“今天股东会,全体投票通过,你已经被撤职了。”

“昨天晚笙拿给你签的协议,上面是股东转让书。”

江以黎已经得到了全部控制权,他对江弘深一点话都不想多说,只觉得太过于恶心,“这么喜欢江家,这辈子你都出不去了。”

“大可让你的人进来救你。”

“你这是囚禁,是违法的。”

“我是你的亲儿子,只是为了让丧失行为能力的老父亲在家里多养养身体,我有什么错呢?”

书房的门紧紧关上,不过一小时功夫,江弘深从院子里的假山上摔下来,两条腿落了残疾。

江以黎听着汇报,淡淡垂眸,看向母亲的绝笔信,一次又一次。

一滴眼泪滑落眼角,砸向桌面。

他向来不是一个多么温和的人,他只对值得的人释放善意,这点同母亲不同。

江以黎在对别人残忍的前提,是对自己更加残忍。

很多人告知他,可以停下来休息,只有自己清楚承担了什么样的重担。

怎么能够停下来。

一切结束了大半,现在反倒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江以黎按了按眉心,听到了门声响起,以为是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