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继母给我安排了这么多“惊喜”,我也应该还回来。”

江夫人跪在地上,终于认清形势,“我没有,都是你父亲让我做的。”

江家哪有什么无辜之人呢。

江以黎淡淡道,“江夫人,我刚得知,原来你还是我母亲以前的朋友,我母亲缠绵病榻时,你在想着怎么生个alpha抢夺家业。”

“你还在她身边,劝她不要见我,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

一盏热茶直接砸到了江夫人精致保养的面孔上,烫的发红,碎瓷片划出血痕。

谁也想不到,他下手会这么快,颇为冷冰冰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他压抑着多年恨意,一直到今天,哪里痛的少一丝一毫。

江夫人疼的尖叫,保镖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只听到一句句话接着砸下来。

“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不久之后,你会得到更严重的报应。”

江夫人抬起头,脸上的伤口正滴着血,像个恶魂,咬着保镖的手,“江以黎,你装了这么多年,你满意了。”

哪有人会轻易服输,但往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并且为此赎罪。

“逾白,江夫人生病了,带人把她送进最东边的小院子,那里最适合养身体了。”

江夫人听完,疯一样爬向老爷子的方向,凭什么只有她一个得到报应呢。

“江弘深,你为什么一个字不敢说,明明是你勾引的我,是你告诉我说你不想要妗音的孩子,是你哄骗我多年。”

“原来这么精彩。”

江以黎微笑鼓掌,“江夫人放心,他只会比你更不好过。”

书房里清了一位,恢复几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