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桌子上佣人准备好的工具,准备把耳夹改上去。
阮奚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做什么?”
alpha背对着他,拿起工具,“我想给你戴上。”
“我去打耳洞就好了。”
“不想你疼。”
谢宴辞是有点晕,但并没有喝醉。
“你先回去休息吧。”
兔兔拉起他,觉得这样的举动,肯定不是一时兴起,就像…裙子一样,“你买了很多耳坠吗?”
alpha不说话,他就自己去看,一拉开抽屉果然不少。
“有时候,我感觉好看就买了。”
“没有想你能戴上。”
听着为什么感觉到了可怜。
以前作为偶像,不是没有打过耳洞,但也是为了工作,“明天我去打耳洞。”
alpha觉得麻烦,还会疼。
他撒娇,“戴耳夹也很疼呀。”
谢宴辞蹙眉想了想,“明天让人来家里打,我看着。”
兔兔总算哄好了,“好。”
他对地下室心有余悸,拉着alpha就往电梯处走,不啃多留,“年年都睡了,我们也要早早休息了。”
谢宴辞看出来了,慢悠悠的盯着阮奚的后颈。
s级的alpha的信息素泄了几分出来,缠绕在指尖上,阮奚回头看他,显然是感受到了,“怎么了?”
谢宴辞舔了舔犬齿,转身是一副安静的样子,“没事儿。”
阮奚明天还要工作,不能影响到他,若是放肆起来,只怕是几天休息不好。
不可以,谢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