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衡总算是跟着去休息了。
alpha拿起瓶子,他轻轻晃了晃,照印着远处柱子后的身影,“奚奚。”
易感期的确要来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得不同。
一瓶烈酒,周予衡猛灌喝了半瓶。
谢宴辞只喝了两口,却因为易感期的缘故,微微头晕。
小兔子穿着绵软的家居服,踩着软软的拖鞋跑过来。
这幅样子,会有很多想让他做的事情。
“我想看看你们喝的怎么样了?”
“他喝醉了,上楼休息。”
谢宴辞转过他的肩膀,让阮奚正对他,黑色的皮质拖鞋踩在高脚椅上,桃花眼眸低垂下来。
他眼底黑沉沉的一片,伸出两只手抱着,下巴也一同压在肩膀上。
“老婆,我也喝醉了。”
兔兔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扶你回去,好不好呀?”
谢宴辞冷白指尖抬起,捏着阮奚的耳垂,没有回答,而是拉着他往左边的方向走。
“不,我先带你去看个东西。”
酒窖已经是地下一层,他们待过的地下室在另一侧,占据一大片地方。
谢宴辞按上指纹,带阮奚进去,眼眸倒印出几分清明。
兔兔被他按在沙发上,“等我一下。”
看不懂,到底喝醉没有。
三分钟后,谢宴辞拿着一个耳环,单膝跪在兔兔面前,眼神泛着认真。
一个樱花粉钻耳坠,上面是樱花形状,下面的一串坠子在光线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亮点。
既漂亮,又温柔。
当初在拍卖行里看到,买下是正确的。
“宝宝,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