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唐恬从里边探出半张脸,一本正经道:“新嫁娘还在梳洗,请新郎官在屋外稍候。”
这也是迎出闺房的项目之一,新嫁娘是不能一叫就直接出来的,这样传出去旁人会说不矜持。非得新郎官递上足够多的迎亲钱,新嫁娘才能一步三回头的被喜娘给搀扶出来。
这些流程林青烜已经和宋氏夫妇对接过了,所以听唐恬这样说也不着急。着人往门缝里塞去好些铜板银票,然后揣起手乖乖等待下一个指令。
纪思年从林青烜往里塞钱开始就按捺不住了,脑袋拼命往外探,还一个劲的拉着唐恬问迎亲钱够了没?
“瞧你,早上还说想睡懒床要改天再嫁,这会儿怎么又着急的很了?哎呀我的小公子你且就略坐坐吧,你那呆头护卫今儿娶不到你是万万不会走的!”
唐恬忍笑忍的腮帮子疼,捉过纪思年,给他整理好身上的喜服和盖头,重新梳了额前的碎发,这才慢悠悠晃到门前。
“新嫁娘在等着花钿妆面,请新郎官前去替他买来吧。”
“这会儿去买花钿恐怕要误了吉时,况且我的思年即便不以花钿妆面也十分好看。我已备下厚礼,不妨等堂拜完,我再亲自带思年到铺子里挑选。”
“也好。”唐恬笑笑,从屋里搬出来一个大簸箕,往林青烜面前一伸。
这个节骨眼上等着花钿妆面定然是托词了,真正的目的还是要扒林青烜一层皮,有个正当由头去搜刮他的堵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