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没有野花香?”
纪思年哪里挣脱得过当护卫的那个,两只腕子让人一只手就给钳制住了。
他试图教唆腼腆害羞的小夫郎使坏让宋楚云在床上吃不到捞不着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全面宣告失败。
情急之下破口攻击向笑眯眯的宋某人:“呸!负心汉,恬哥儿脸皮薄性子好才纵着被你欺负,要是成亲后你敢对他不好,我就让我爹拿大铁链子把你铐了,用骡子拖着满镇上去游街!”
不怪纪思年还在为上次强行抢走唐恬的事生气,他私自扣人,被宋楚云借由给新住所办房契‘不经意’在纪远那儿告了一状。
害的这小公子被罚半个月不许出门,见不到情郎加消息不灵通,只以为是唐恬没拧过宋大尾巴狼的淫威,默默忍下了委屈。
宋楚云被他嚎的耳朵疼,往后避了避方道:“更正一下,负心是不会负心的,我是流氓,有我的职业操守。另外,我觉得你还是先安抚下你家这位比较好,看到他脑袋没,再气下去好像要爆炸了。”
林青烜当然不会为了几句挑拨之词就把他的小公子怎么样,所有的行为,都只是对深爱之人表达占有欲的小把戏罢了。
不出意外,这轿子就算是借到了。要麻烦纪大县令开具声明,还得在成亲当日把林青烜召来当轿夫,宋楚云很是识趣的没打扰他们闭门调情。
透窗远往,一顶青布软轿正停放在轿厅。
宋楚云勾勾唇角,熬过仅剩的三个白昼黑夜,唐恬就能身穿喜服,头盖红纱,在敲锣打鼓的八抬大轿中,做他明媒正娶的宋家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