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纪远开具一份声明证实是婚嫁之用,镇上好些有门路的员外家就有这样的先例。
“这么着,你开个价,能力范围内的我绝不还价。”宋楚云嫌弃的看着豌豆射手一样的纪思年,打定主意要是这小公子敢张口要天上的星星之类不着边际的东西,他就当场把林青烜的脑壳给拧下来。
兢兢业业满地给纪小公子捡核儿的林青烜:“你不要过来啊。”
“钱我不要你的,想借轿子可以,把你家夫郎借我玩两天。”
宋楚云:“?!”
“敢问纪公子,一个大活人你想怎么玩?是你未来夫君满足不了你了,还是你的认知出了问题?听我一句劝,两个小受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纪思年&林青烜:“”
“我、我只是在家无聊,接他来府里住两天!不是说要知恩图报么?本公子向他传授点经验之道,促进一下你们俩的夫妻融洽度不行吗?”
宋楚云:“我和甜甜本来就很融洽,床上床下都和谐的不得了,犯不着纪公子言传身教。再说你自己试过么?噢,怪不得要从外边借人了,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嗷。”
在扇阴风点鬼火这块宋楚云手拿把掐,林青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蓦然涌起一层黑,不由分说把纪思年给抵在软榻头。
“我满足不了你?”
“传授经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