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相信我大哥没那么大的胆子,但白纸黑字,不管是哪一封信件,证据都在明晃晃的指向他。”周笙悠悠说道,面上丝毫无忧愁情绪。
两人心知肚明出是谁的手笔,但没有证据,便不能多说,周笙也不管这些,当晚便将情况写入文书让人带回京城。
过了两日,河州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当地百姓已井然有序安置家业,加有府衙发粮,已是能勉强过冬。
这天早晨乔谨如往日一般起床随大家一起外出发粮,远远听到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抬头看去,有人站在马车车夫那位置上,朝着他这个方向挥手示意。
“乔谨,乔谨!”
谁?
乔谨眯了眯眼,仔细辨认,是个陌生的面孔,不认识。
兴许是有人与他同名同姓。
如此想着,他低头继续忙活,站在马车上那人见自家小弟迷瞪着眼,鼻头发红,还是以前那般呆呆愣愣地模样,于是不等马车驾驶过去,自己转身跳下马车,挤着人群穿到乔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不悦道:“怎么我喊你,你都不听?”
“啊?”
“啊什么啊,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大哥了?”
“大哥?”
见乔谨还是迷茫,男子正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烧傻了,突然间另一只手伸了出来,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力气捏得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