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笑,把自己手上的碗递过去,“再喝一口。”
乔谨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随后在玩闹中两人吃完了午饭。
曹壬申虽然被捕,河州的事情却不算少,除却发粮食之外,那些被洪水糟塌了的田地也需要重新修葺起来。
不算难,隔天林渡水便集结百姓村民,将田地水坝重新整理,当地百姓大多世代农民,干起农活来游刃有余,根本不需要林渡水指挥,这田是哪家哪户的,以前土坝该是怎么样的,都能迅速说出。
“三小姐,四皇子叫您去书房一趟。”周笙身边的侍卫过来对林渡水说道。
“嗯。”林渡水点了点头,站在原地观察了一阵,便放手让他们去做了,自己径自返回府衙。
到了书房,周笙翘着腿坐在原本曹壬申那位置,桌面上的书信展开了一封又一封,随意堆叠着。
“四皇子。”林渡水行礼。
“来了。”周笙掀起眼皮子,淡淡看了她一眼,神色带笑,指着桌面上这些信件,“你来看看这些,我都好皇兄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林渡水眼中闪过疑惑,上前两步拾起信件,一目十行看了起来,里面内容不多,却足够将地牢中的曹壬申和远在京城的瑞王爷给联系起来。
信中是瑞王与曹壬申的书信往来,每封书信之中均有瑞王府独有的掌印,而其中内容则是曹壬申慌张上报水患一事,被瑞王阻止,让他抓紧时间多将田税与粮食收上来,河州百姓不过数人,何必要管其性命。
“瑞王爷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林渡水说道。
瑞王爷人虽是蛮横,但不会不知轻重,尤其有沈皇后与沈国公的教导,家国大事哪里敢这样毁坏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