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她最后还要缠到底,烦不胜烦。”
“她女儿也是可惜,好不容易分化为坤泽,竟然光天白日之下消失了,你说稀不稀奇?”
吱呀——
房门一关,掌柜喋喋不休的话语戛然而止。
乔谨立刻将衣服拉了下来,挠了挠脸颊,晃悠着往床上倒去,双手双脚抱住被褥,眼睛睁得溜圆打量这间屋子。
干净是干净,就是有点冷清,大约是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看着就十分空荡。
窗户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气,他爬起身将窗户打开,一眼瞧见椭圆金日下高高架起的堠楼,那是军营里专门放哨的地方。
“那儿是不是我们明日要去的地方?”乔谨转头向林渡水确认。
“是。”林渡水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视线由远及近,聚集在他高高鼓起的脸颊,“怎么有抓痕?”
林渡水仔细查看,原本乔谨来时脸颊就红,此时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抓痕。
乔谨不以为意:“痒,我抓的吧!”
再抓就要破皮了。
林渡水心道,看着他脸上的红痕有抓破出血的迹象,于是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脸上挠。
敲门声起,掌柜在门外说道:“客官,饭菜备好了。”
林渡水打开房门,领着乔谨下楼,那掌柜一见着乔谨,眸光微闪,跟在两人身后极近,像是要贴上去一般,伸长的脖子不住往他后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