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渡水答话,掌柜露出嫌恶的神色,像是驱赶苍蝇一般摆手,道:“去去去,别来打扰我招呼客人!”
那妇人置若罔闻,仍尝试上前。
掌柜张手挡在两人中间,朝着一个方向高喊:“黄俟,快来将你夫人带走!”
不多时,一名清瘦男子从客栈对面的药堂小跑出来,拉住妇人,眼带歉意地看向他们,张嘴说话,却被掌柜抢先夺了话语权。
“我说黄俟,你怎么不把她看紧些,影响我做生意,好不容易上门的贵客走了怎么办,你能担待得了吗?”
“要我说事已成定局,你劝她想开些,别整日痴傻在街上闲逛,给街坊邻居带来多大麻烦啊!”
那掌柜长一双伶牙俐嘴,话语源源不断吐出,黄俟面上的歉意消失,转而反驳他:“并非痴傻!”
“不是痴傻是什么?我”
未尽之语被眼前碎银堵在喉咙,是林渡水掏出了银子,摆在掌柜面前,掌柜换脸极快,立刻笑吟吟。
“带我们进房。”林渡水截住了话头,“还请帮忙喂马。”
掌柜接下碎银,又看到门口站着的两匹马,骠肥体壮,眼睛亮了亮,推了一把身后的伙计,“去,给客人喂马,拿上好的草料。”
说是这般说,就这种店,哪有什么上好的草料。
伙计踉跄了两步,对上林渡水的视线,勉强挂上笑,应和着出去牵马了。
“客官,这边请。”掌柜殷勤带路,一边走一边打开了话匣子,“方才那妇人无礼,还请客官多担待。”
说着他佯装叹了口气,“她也是可怜人,早些时候她女儿失踪了,一直没找回来,她大受刺激,精神错乱了,整日在街上询问何人见过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