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制止了她:“我不喜欢和心眼太多的人交朋友,奉送你一句话: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左景殊说完,打马跑了,祁修豫跟在后边。
许青荷站了许久,直到许青松催促她,才进了轿子回宸王府。
左景殊和祁修豫骑马慢慢走着。
“祁修豫,咱们直接去我舅舅家。”
太后给的庄子,那是太后的私产,给哪个就是哪个。
户部的庄子,自然是户部尚书说得算,随便挑肯定不行。
可左景殊不是外人啊,她来找项深,就是要挑庄子的。
项深看着左景殊脸上的伤,有些吓到了:
“你这是打架刚回来?还打输了?”
左景殊笑了:“是打架了,虽然受伤了,可是,我赢了。
而且我赢了很多钱,十万两银子和三个庄子。
这不,找舅舅要庄子来了。”
项深了解了事情经过后,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也是拼了呀。”
“嘿嘿,舅舅,现在看来,这拼得值啊。
舅舅,庄子呢,最后是连在一块的。要不,也要离得近点儿的,好管理啊。
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怕地不好,就怕不够大。所以,舅舅,给我挑两个挨着的大庄子吧。”
项深想了想:“要大的,挨着的?有。这两个加起来恐怕得有六七千亩,你种得过来吗?”
“没问题。”
“我给你地址,你们自己看看去吧,做到心里有数。
我明天早朝和皇上禀告一下,就把地契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