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直在看着他们俩,这时也开口说道:

“哀家也赏你们一个庄子,五万银子。”

“多谢太后。”

左景殊和祁修豫互相搀扶着,走出太后宫殿。

太后轻声说道:“那个许青荷,看着挺精明的呀,怎么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儿来?”

祁修致笑了:“母后,让宸儿回去慢慢管教吧,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太后叹口气:“哀家平时对豫儿,关心是少了些,那是因为哀家知道你对他好。

今天这事儿,和宸儿没关系。”

“母后,就是有关系又能怎么样?亲兄弟打架不正常嘛。

只要别太过分,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太后看看大儿子,看他不是说反话,太后就笑了:

“你说豫儿那个小王妃,怎么那么逗呢,我可是看到了,她在拉偏架。”

祁修致往太后身边凑了凑:

“母后快给我讲讲,让我也乐呵乐呵。”

太后一拍大腿,感觉这个动作不是太雅观,就坐直了身板:

“我和你说……”

于是,母子俩,一个说得高兴,一个听得开心,无形中感情增进不少。

……

左景殊和祁修豫出了皇宫,骑马往家走。

他们追上了许青荷的轿子,许青松骑马跟在轿子旁边。

虽然祁修豫把许青松打得挺狠,但没伤筋动骨,骑马还是可以的。就是马跑动起来,颠得他浑身要命的疼。

祁修宸不知道为什么不在。

许青荷的轿子落下,她走了出来,似乎想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