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左手给我卸下来。”

一个人过去就是一刀,黄丙奎一声惨叫,左手掉到地上,手腕血流如注。

“黄丙奎,再不说,本少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下来。”

男人抬起头,左景殊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说道:

“袁俊之,我的东西你就不要惦记了,我是没有后人,可我就是做了鬼,我也会守着它,不会送给你的。”

袁俊之?

不就是祁伯伯讲的那个,皇后的小弟吗?

不是说他去京南一个县里抓鸟去了吗?

是了,左景殊想起来了,这条官道是通向京城南门的,这里正是京城南边啊。

“娘的,既然你想做鬼,那就不用做人了。来人!”

袁俊之指着黄丙奎咬牙切齿地说道:

“把他的肚子给我剖开,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和心肝肺是怎么被一块一块烤熟,再喂给他吃的。”

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提着把剑。

一阵微风吹过,没有人看到,黑暗中的左景殊轻轻地一扬手。

眼看着就要走到黄丙奎身边了,过来的二人踉跄了一下,都摔倒在地,很快不醒人事。

慢慢地,袁俊之和他的跟班都倒了下来。

左景殊等了好一会儿,看到再也没有人能动的时候,她才拿刀砍断绑黄丙奎的绳子,同时拿出些药粉要给黄丙奎止血。

黄丙奎看了左景殊一眼:

“小兄弟,不用费劲了,他就是不砍我的这只手,我也活不长了。你且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