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有些紧张劳累,左景殊感觉有些疲惫,她慢慢睡着了。

“咴咴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烈焰的示警声。

她立即坐了起来,看到前边很远的地方,有几堆篝火,火堆很大很旺,照得那一方天地红通通。

火光里,能看到四周有些人影在晃动,旁边还有几辆马车。

左景殊把烈焰收进空间,向篝火奔去。

按理说,现在已经半夜了,正是寒凉之时,通常这时候,大家应该在睡觉。

这些人不睡觉,他们在干吗?

很快就靠近了,左景殊才看明白,原来,这些人在动私刑,审犯人。

篝火所在位置,是官道旁的一个林子边。一棵大树上绑了一个男人,披头散发,身上血迹斑斑,低垂着头。

篝火四周,停了五六辆大马车,有十几个人围绕在一个年轻男人周围,而年轻男人,在看着被绑着的人:

“黄丙奎,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把藏东西的地方说出来,省得受苦。你说你连个后人都没有,这样的珍宝,你还想留给谁啊?”

那个黄丙奎没吱声,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

左景殊小心翼翼地从旁边绕进了树林,紧贴在一棵大树后边,距离被绑着的男人很近。

她的对面,就是那伙审黄丙奎的人。

“来人,把他的眼皮给我撑开,我要让他看着我。敢不回我话,给我打。”

很快过来两个人,一个人用手撑开黄丙奎的双眼,一个人就对黄丙奎一顿拳打脚踢。

听着黄丙奎不时发出的痛呼声,他应该没有昏迷。

“黄丙奎,本少爷再问你一次,你说不说?”

黄丙奎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