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被明目张胆地打劫了?
果然是校霸,刚才的客气都是装的。
“有。”害怕挨揍,男同学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摸遍身上所有口袋,左手上是皱巴巴的几张零钱,右手上是张崭新的一百块。
两只手朝阎骁伸过去,像来上供的。
教室里陆续来了三四个同学,看见这幕,都只敢偷偷关注,没有谁敢上前打抱不平。
阎骁浑然不觉那些异样目光,从男同学手里接过钱,“谢了,明天还你。”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程……程江。”
他说得结结巴巴,阎骁没听明白究竟是三个字还是两个字,翻开他桌上的课本,瞟了眼他名字怎么写的。
这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威胁。
“不、不用着急还钱。”程江面色发白地坐在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和笔袋。
阎骁不知道他离开教室之后,多了许多窃窃私语。他去学校超市买了牙膏牙刷,去卫生间反反复复刷了好几次牙,实在受不了自己满嘴酒味,完事了再往自己嘴里扔了几颗劲爆薄荷糖。
他现在就是行走的薄荷精。
再回教室,里面的人比刚才多,几乎快到齐了,陆续开始进行晨读。
阎骁的座位在最里边,教室后排预留的空间仅容一人通过,他走过去,后排的同学纷纷提起椅子往前,尽可能留出多点空地。
阎骁回到座位上,从课桌里摸出一沓课本,开学已经一周了,还是全新的,两个名字都没写。
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