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愔愔带回来后,我在她身上设下封印,这才能保她平安长大。若你也觉得我对她有所偏爱,那大概是封印松动,令我也难舍了吧。”
“至于师徒之恋,”说到这里,谢千崇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情爱并不会误事,只有人才会误事。”
郁妤:……
谢千崇看破不说破:“情情爱爱,是世间最常见不过的一物,有人将之视作蜜糖,有人恐惧它仿若□□。但无论你如何看待它,身为修行之人,岂能因此而伤了心性?以情入道者譬如合欢宗,斩情证道者诸如无情剑,都不过是修真者的一种选择。修真界早有师徒结为道侣之事,只要勿伤旁人,一切随心即可,逃避最终多会反噬自身,你自己要想好。”
他今日已说了许多话,也不等郁妤回答,便自顾自地闭上眼打起坐来,将她晾在一边。
郁妤也并不打扰,只是怔怔地盯着洞中的溪流,沉默地咀嚼着他的话。
——
洞中昏暗,不见阳光,师徒二人只能凭感觉大概估算时间。
因为二试,这个秘境也热闹了起来,连累得他们所在的山洞也并不太平。
万幸的是,这些弟子最多不过金丹,被大乘期修士布置的障眼法一吓,便不敢再靠近了。
谢千崇虽然嘴上把得严,但实在是个沉默的行动派,倒是出了许多灵力帮助郁妤布阵。
洞内,郁妤在阵法的最后一处放下灵石,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道:“师尊,可以了。”
谢千崇立在山洞的另一端,点了点头。
灵力化作星河,坠入地上刻画好的阵图之中,又顺着阵法的引导,与各个方位的灵石交相呼应。光芒由外而内,逐渐汇聚到阵法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