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但心底的不甘缠绕着她,让她不想再圆滑下去了。
出乎意料的,谢千崇并没有计较她的冒犯,只是淡漠地睁开眼道:“以身作则,传道授业。”
郁妤脱口而出:“那您还终日闭关,把玄磬峰的琐事都扔给我?”
谢千崇:……
看着他隐约吃瘪的样子,郁妤心口的气顺了一些,破罐破摔般的继续逼问下去:“那为师者觊觎徒弟,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番话甚是失礼,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郁妤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谢千崇良久无言。
钟乳石将洞内的潮气汇成水滴,郁妤数着水滴底下的次数,固执地等待着剑尊开口。
数到上百下,才听谢千崇道:“原来你们是这么看我和谢愔愔的,难怪……”
他的言语像剑风一样平铺直叙,没有过多的修士:“谢愔愔的父亲,是我杀的。”
郁妤:!
没有在意郁妤的震惊,他继续说道:“谢愔愔生而有异,对男子有莫名的吸引力,自小身边便狂蜂浪蝶不断,长到十来岁时,连她父亲也……”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似是想给自己的好友留下最后的体面。
但只是这只言片语,也已足够令人惊心。
“她父亲控制不了自己,又不想伤害爱女,只能请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