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飞,都是孟沉飞……
一定是他说了什么,一定是他挑拨了师尊!
他猛地转头,一拳击在密道的石壁上。
鲜血混杂着石粉簌簌而下,他却无知无觉。浅色的瞳孔在极度的愤怒下逐渐缩紧,化成猫科动物般的竖瞳。
他眼角微微抽,死死盯着密道最里侧的门。
就在他忍不住往里走时,浊虺清冷的声音响在他的识海:“主上,冷静,莫要坏了郁仙师好事。”
“仙师说了,孟沉飞还有用。你若动了他,岂不是更令仙师厌恶?”
“那你说怎么办?”时昼深吸一口气,询问自己信任的护法。
“人族狡诈者众多,”浊虺道,“补习班如今已经步入正轨,在岑氏面前都有一争之力。您为了这股势力付出了多少,郁仙师傅张口便要……”
“浊虺!”时昼断呵道,“别忘了是谁在幻境中唤醒的你,还将你装入玉佩带出来的!”
“编排恩人,这就是妖族的道理?!”
脑内的声音静了静,缓和下语气道:“主上想要一个人,哪有这么难?只有人族男子才会口蜜腹剑地勾引女子。我们妖族,向来都是做得多,说得少。”
“合欢宗的丹药已经练成多时了,您倒不如放手一试。若真能成事,您再做考量也不算晚。”
时昼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缓缓开口:“你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