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楞在当场,像脱水的鱼般张了张口,良久才道:“师尊,你是什么意思?我不能回闻仙宗了吗?”
“你愿意回去也可以。”郁妤道。
但不等面前之人长舒一口气,她继续道:“只是你年岁大了,总不好还住在我的偏殿。玄磬峰广阔,你身为内门弟子,也该有自己的洞府了。
“师尊……”
时昼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文试时还好好的,为什么见了孟沉飞之后,自家师尊就变得如此冷漠?
果然还是孟沉飞的问题!
他压着怒气,勉强挤出一丝笑道:“师尊,我还要贴身侍奉你呢,你……”
不等他说完,郁妤便打断道:“你下山的这几十年,我不是也好好的过来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还像个杂役一样服侍我想什么样子?你还是将精力修行上,我这边自有其他弟子照拂。”
“就这样吧。”
言罢,她不再看时昼的神色,与他擦肩而过,走向密道的出口。
“对了,”她忽然转头,无视时昼惊喜的神色道,“孟沉飞我还有用,你不许动他。”
时昼迎光而立,扭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师尊多虑了,我哪里会伤害你要的人……”
“这样最好。”郁妤道。
眼睁睁看着她离去,时昼没有挽留,只是愣楞地望着她的背影。
但长袖之下的手,却早已掐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