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拧眉,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
桑惊秋已经站了起来:“现在,先办正事要紧。”说着过去,打开门,让谢知非进来。
时遇知道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先处理谢知非这头。
三个人聊了聊,很快达成初步意见:桑惊秋假扮小厮,待在谢知非家中,近距离保护他。
对此,谢知非非常高兴,不过他事务繁忙,跟桑惊秋谈好一些细节,就先回府衙了。
他离开后,桑惊秋说去拜访朋友,也走了。
这回时遇没有跟随。
几日后,苏州连下两场大雨,可天气非但没凉爽,反而更见闷热。
这个时候,谢知非的生辰到了。
毕竟是知府,又深得今上赏识,所以哪怕谢知非并不喜欢,也免不了应酬一二。
这一日,迎来送往,闹到很晚,才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谢知非又热又累,正要回屋沐浴,管家匆匆跑来,禀报说,又有客人来访。
“这么晚,是哪位?”谢知非问。
管家递上名帖。
谢知非打开看了看,点头:“请他进来。”
管家出去,很快带着一位年轻男子进门,后者行礼:“在下齐见名,见过谢大人。”
谢知非对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时辰已晚,不知阁下是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