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算了。”
魏莲长睫轻颤,掩去眸中的酸意,整整四年,他都无法让她活下来,亦是他这个大夫没用。
沈观衣动了动手指,发现有些抬不起来,只好作罢,“别难过,我带你去瞧个东西,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她见李鹤珣不为所动,不悦地拧眉看他,“我与你说话呢。”
“那我呢?”
轻轻的质问声,没有半点咄咄逼人,却锥心的疼。
沈观衣笑了一声,“还有吵吵啊,李鹤珣,你不是一个人。”
她说:“抱我去院子里吧。”
秋风起,黄叶凋零,沈观衣让李鹤珣将她抱到一棵光秃秃的树下,不顾脏污,二人席地而坐,李鹤珣扶着沈观衣,让她倚在身边。
望着这棵还是幼苗的梅树,李鹤珣跟随沈观衣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树下有一处土壤松动,像是新翻不久。
沈观衣说:“我怕你日后找不到,便先告诉你,我在这里埋了些东西,必须要吵吵嫁人那日,你才能挖出来。”
“好……”
她侧头看向李鹤珣,满眼认真,“你发誓。”
李鹤珣顺着她,举起三根手指,可誓言未完,沈观衣便悠悠道:“你若违背,便来世陌路,生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