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这就去……”
“魏伯伯,魏伯伯!”
李元湘找到魏莲时,他正在用膳,“魏伯伯,我呜呜呜……”
不似先前的惹人怜爱,李元湘嚎啕大哭,难过至极,连话都说不清楚。
魏莲瞧她这模样,顿时明白是沈观衣身子有异,放下筷子,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把脉之时,李鹤珣就在旁守着,瞧见他面色越发凝重,稀薄的空气中似乎都带着风雨欲来的焦躁。
四年之间,魏莲想过许多法子,可无一例外都失效了,毒溶于血,由此循环,生生不息,想要解毒,谈何容易。
是以,沈观衣的五脏早就坏掉了,像是为了解毒,需以险招,伤及脾肺在所难免,如今她这副皮囊有多艳丽,内里便有多腐朽。
“可有法子。”
四年来,这句话李鹤珣问过不下千万遍。
从前,生死关头,魏莲都会告诉他一句‘有我,不会死’,而如今,他却看着静静躺在床榻上的女子,问:“你想活吗?”
乌发披散,沈观衣瞧着没有半点濒死之人的凄惨,嘴畔含着笑意,“那要看是怎么活。”
“生不如死的活法,终日卧榻,无法行走,没有尊严的活着。”
沈观衣笑容微顿,随后又缓缓扬起,对上李鹤珣泛着红晕的双眸,轻松又惬意的像是在说今日要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