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为我报仇后就殉情。”
“嗯,那就生殉,怎么着也得比你死的痛苦些,才好让你安心。”
“你发誓。”
李鹤珣差点被气笑了,看了她一眼,知她在故意报复,从容道:“嗯,发誓。”
明知李鹤珣在说瞎话,但沈观衣仍旧听的十分愉悦,她眨眨眼,探出头去看向早已气糊涂的乐安,“郡主,你准备何时动手?”
乐安理智全无,从腰间扯下鞭子朝着沈观衣挥来,“本郡主现在就让你死!”
沈观衣面不改色的站着,连躲都不曾躲一下,那手指粗细的黑红长鞭便被李鹤珣牢牢的握在手中,“郡主,你失仪了。”
“李大人,你越矩了。”在后面沉默了半晌的孟央沉着脸走上来,一把握住鞭子,可他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压根无法将鞭子从李鹤珣手中夺走。
自尊像是被人踩在脚底的淤泥中反复煎熬折磨,可他仍旧握住不放,至少在气势上没有半点退怯。
闵公公连忙上前打圆场,“大人,寿宴快开始了,还请大人移步大殿,免得错过时辰。”
见他并未有任何异动,闵公公继续道:“方才咱家瞧见有几位大人在那边,想必就快过来了,大人您看……”
都说李家的人最重规矩,果不其然,几人拉拉扯扯这般失仪之事,李鹤珣定不想被旁人看见。
他缓慢的松开手,在乐安眼睛通红的看向他时,冷冰冰的道:“今日之事,本官会告之静王,郡主好自为之。”
他带着沈观衣离开之时,沈观衣仍觉不够,干巴巴的道:“我平日生气时,也像她那般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