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衣还没来得及收回嘴角,便对上了乐安怨恨的眼神,“是因为她吗?”
“嗯。”
简短直白的一个字,让乐安差点疯了。
“夫君~~~~~”沈观衣骤然出声,这一嗓子比乐安还要娇媚三分,九曲回肠。
李鹤珣侧头看向她,明知她现在出声便是要闹事的意思,但他一言不发,大有任她胡闹的意味。
“你这样告诉她,就不怕她将一切都怪在我身上,日后寻我麻烦?”
沈观衣扯着他的袖袍,“她看着就不像个好人,若是她派人把我杀了,你怎么办?”
“不会有这一天。”
“万一有呢,你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我害怕。”嘴唇一张一合,说的尽是胆小之事,可她的神情却不见一丝恐惧。
乐安恨得眼眶通红,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但碍于李鹤珣在场,她不想做出这般损她名声的事,委屈道:“澜之哥哥,我没有。”
哽咽的声音听的人心中一紧,但李鹤珣却头也不回,只顾着看他跟前的女人,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乐安咬紧了后槽牙,气的身子发颤,从前再如何,他都不会这般无视她的!
“澜之哥哥……”
李鹤珣无奈的看着沈观衣对他眨眼,她方才那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令人头疼,但李鹤珣仍旧耐着性子道:“夫人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