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了更珍视期盼的存在,对我而言,父母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容尘不知自己来自哪里。但他对“父母”二字没什么情绪,想来原先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种。
许是感同身受,又许是为了使对方走出悲痛,他握住对方手鼓励道:“父母既抛下你不管,那你更该好好活出一番精彩来。”
顾笒煊回握住他手,轻轻道:“我会的。”
容尘这便放下心来。注意到二人隔池而握的奇怪动作,当即欲松手。可对方像是并未觉察,依旧握的死紧。
容尘无法,只得寻个由头:“公子深夜归家,家人定然担心。不若先去报个平安?”
顾笒煊摇头道:“这房子只我一人住。”
“一人?”
顾笒煊点头:“怕触景伤情,自父母走后我鲜少回来,只雇了人定期洒扫。”
容尘本以为府中还有他的兄弟姐妹或妻儿,想着有人相依相伴总该有所期盼,却不想是这般情况。
未来及对自己再次戳伤口的行为致歉,顾笒煊便展颜一笑:“现在有你陪我,便不觉孤单了。”
容尘:“我?”
顾笒煊点头:“你若觉冷清,可结交些朋友约来府中。”
“倒不会。”容尘委婉道,“只是觉得……不是很方便。”
却不想顾笒煊会错了意:“我明日便去买些仆从以供使唤。”
一夜雨急,到了清晨却是云过日出,一派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