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辞不清楚他究竟以何种立场来救他,是作为十年相逢的朋友,还是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如同司慕醴不知道,自他南伐开始,便踏入一本写好的折子戏中。
恍惚间,落云辞怀疑司慕醴知道了十年前司家叛国案的真相,然转念一想,与司慕醴重逢后他对他的态度和所作所为,不像是了解内情的人。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他放下盒子,淡然道:“不确定。”
“哈?”江水寒不可思议。
以殿下的身份,不该谋定而后动吗?否则主子动辄丢命,还做什么春秋大梦呀。
瞧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落云辞觉得很有意思,单手支颐,兴冲冲歪头问:“是不是怀疑本宫疯了?拿命赌一只虫子?”
江水寒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殿下英明神武,睿智无双,胆魄惊人,哪里是我等鼠目寸光之人看得懂的?”
落云辞嫌弃地“啧”了声,“你们鼠目寸光,然后选本宫当主子?”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江水寒脖子一凉,苦哈哈道:“殿下,我嘴笨,您就别为难我了。”
落云辞还欲说什么,右耳朵忽然动了动,“罢了,本宫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