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斟酌道:“估计她也是推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没有真凭实据,也敢闯安宁宫问罪。”皇后眼眸深邃,“她明知道你是本宫的人,还敢问罪,这分明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时云气道:“可不是,嫔妾看她就是贵妃的人。”
含芳禀告道:“玉贵人和贵妃走得近,和贵妃的弟妹也很亲近。”
皇后抱起哈巴狗,冷笑道:“本宫原本还想拉拢她,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抬举,既然如此,也别怪本宫了,含芳!”
含芳上前道:“娘娘。”
皇后吩咐:“你去派人去搜集顾玉容的罪证,越详细越好。”
含芳道:“听说玉贵人是被买来京城的,前后不足半年时间,这罪证怕是不好收集。”
一个奴婢,能有什么罪证。
皇后冷冷道:“她若没有罪证,便搜集顾家的罪证,若是顾家没有罪证,便制造出罪证来。”
含芳领命道:“奴婢明白了。”
时云听了抿嘴笑道:“娘娘足智多谋,嫔妾敬服。”
皇后问道:“花儿都销毁了?紫藤糕没有留下痕迹吧?”
时云道:“龙爪花只开了一朵,奴婢做成紫藤糕放在最上头,亲眼看着荣妃吃下去的。那花的枝叶,嫔妾全处理掉了。”
皇后叹气道:“早知荣妃生的公主,本宫便不费心思了。龙爪花只能用一次,下次若再用,便留下痕迹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
时云道:“荣妃不是咱们的人,顺带算计她也不算什么。”
皇后很满意道:“本宫的左膀右臂,也唯独只有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