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物证没了,你便理直气壮?”玉容冷笑道,“若要分辨,咱们直接去慈宁宫,当着太后说清楚。”
宫里可不是皇后最大。
时云斗志一下子被戳破了:“疯子,我懒得理你。”
“你才是疯子,为了虚无的名利居然害人。”玉容睥睨她道,“你安心吗?”
时云怒道:“你又是什么好人?从前安嫔落胎难道你没有参与?难道那个不是无辜的孩子?你和我装什么!”
玉容道:“你这话是承认害了荣妃?”
时云冷笑道:“一切都是你的臆想,你根本没有证据。”
龙爪花的花枝昨夜就剪成碎片埋了,又有太医的胎毒之说,时云根本不惧。
玉容冷冷一笑,踏上时云刚才采的紫藤花,将花儿踩得稀碎。
时云怒道:“你做什么?”
“今日我过来是和你绝交的,咱们从此不认识。”
时云道:“你以为我稀罕?”
玉容拔下玉簪,摔成两段:“云贵人,咱们今后走着瞧。”
时云也拔下簪子摔了:“各凭本事罢了。”
玉容转身离开。
绣橘担心道:“主子,玉贵人似乎知道咱们的事了。”
“知道又如何,咱们有皇后娘娘撑腰。”时云冷笑,“紫裳这个蠢东西,从小就蠢不可及,没有证据也敢当面和我撕破脸。”
毕竟心虚,时云收拾一番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内,波澜不惊如同七月末午后太液池的波澜。
皇后听了时云的话道:“这么说,顾玉容知道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