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缓缓开放,浅红色的花瓣极为芬芳。
皇后摸摸肚子,换了亲切笑容道:“快起来,本宫不过问一句,哪里至于如此。”
如棠进来换茶水,玉壶下去,眼神带了焦虑。
皇后问如棠道:“孙姑娘可告诉你香皂的做法了?”
如棠忙笑道:“送孙姑娘出宫的时候,她告诉了奴婢。”
皇后道:“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吗?”
如棠滴水不漏道:“若做普通的皂,自然是很简单,若要细心做一个带了花香和露水的精品,需要蒸馏,需要浸泡花瓣,还要炮制香料,怕不得要好些日子呢。”
皇后这才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如棠笑道:“娘娘要做吗?”
皇后道:“过两日本宫要的时候找你,这几日你练练手,要什么自己去库房取。”
如棠忙应下来。
玉壶换班后来如棠房间,说了今日的遭遇:“皇后似乎动了疑心,我应该怎么办?”
如棠想想道:“我会速速想法子的,不过你也放心,她暂时不会动作。”
玉壶道:“何以见得?”
“她有孕一个月多了,如今满心想的怎么过关。太后、皇上、嫔妃们哪这么好瞒的。”如棠笑道,“我也好奇,这回皇后会怎么做。”
想到元泓说过,要等查清先帝的风流债之后,才会临幸嫔妃。
不临幸嫔妃,皇后的身孕从何而来?
如棠起了看好戏的心思。
这日,玉壶取了月例和夏日宫女衣衫分例回,皇后心情颇佳道:“夏日当差不容易,凤仪宫上下每人赏赐五两银子。”
宫人们无不谢恩,私下议论道,皇后这一个月又大方起来了,先后赏了两次银子,从前别说赏赐,不克扣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