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就不是一个皇后。
孙明媚道:“法子我教给楠竹了,也算让楠竹有了立功的机会。”
岐王拍了拍头,低声道:“拉倒吧,徒孙教祖师爷?”
孙明媚道:“王爷,我似乎也变心了。”
从前觉得皇后好,如今觉得皇后简直一无是处。
岐王笑咪咪的,还不错,这就算没白进宫。
不过也不能让孙明媚误解,不然今后如棠重新当了皇后怎么办?
岐王笑道:“你迟早还会变心回来的。”
孙明媚:?
凤仪宫内,玉壶半跪着捶腿,皇后的眼神有杀机,她淡然道:“孙姑娘进来,你为何不通报?”
玉壶忙道:“孙姑娘说要给娘娘一个惊喜,不让奴婢们通报。”
皇后冷冷笑笑:“她说不通报你就不通报?你是她的奴婢还是本宫的奴婢?”
玉壶忙跪了:“可是从前孙姑娘过来,一直不要通报,奴婢担心孙姑娘起疑,故而没有通报。”
皇后道:“这样她就不起疑了吗?”
玉壶请罪道:“都是奴婢的错。”
皇后嘴角寒意凛冽道:“听你说,那皂要上百道工序,无数香料花瓣,日夜赶工?”
害得自己在孙明媚面前出丑。
玉壶忙道:“并非奴婢说的,是香沁说的。”
皇后的嘴角笑意稀薄:“你和香沁日夜在一起,她是否日夜赶工你还不知道吗?”
玉壶跪下,头深深低垂:“奴婢从小木讷,实在不知道,请娘娘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