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搬了海棠给他看,絮絮道:“儿子即将春闱,你放心,这孩子用功得很,我见他三更还在学。”
孙大学士道:“我这病太医怎么说?”
孙明媚面无表情道:“太医说要好好养着,岐王替父亲告了长假。”
“长假?那怎么行?”孙大学士要起来,浑身无力又躺回去了,“我这是怎么了?”
孙夫人劝道:“太医说是积劳成疾,又被那日的疯子诱发了病。”
疯子?
孙大学士突然想起常夫人,提了一口气:“那人最后如何了?”
孙夫人看向孙明媚。
孙明媚憋了一肚子气总算发泄出来道:“那疯子果然是疯子,岐王把她打出去,她再也没上门过。听说那人和高府有亲,岐王让高首辅好生管着,父亲放心,她再也不会上门了。”
孙大学士心里惊疑,又不好说话,只能颓然躺着。
孙夫人道:“儿女都有出息,老爷只管安心养病便是。”
孙大学士闭上眼睛,一切野心全完了。
如棠在收拾包裹,准备回宫。
岐王兴致冲冲而来:“今日高进来我的府里了。”
如棠笑道:“他来做什么?”
“过来请罪的。”岐王撇嘴道,“上回是因为儿子,这回是因为妹妹,高府没几个好人。”
如棠问道:“他是怎么处置常夫人的?”
“高进听说妹妹和孙学士的关系,将妹妹连夜送回老家,不许她进京城一步。”岐王笑道,“常夫人进京的时候踌躇满志,这回灰溜溜离开,连个送的人都没有。”
如棠道:“活该。”
岐王见如棠的包裹道:“你要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