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仔细打量小院子。
院外多种花草,一架秋千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屋子里头妆台上,青玉瓶子、红玛瑙盒子、镶金珐琅盒子摆成一排。
如棠愣了愣,这是那日柳侯爷买的。原来全是给母亲的。
如棠笑道:“他对你倒好。”
素锦拨弄瓶子,心不在焉道:“或许是新鲜吧,长久的事情谁知道呢?”
“荣儿。”柳侯爷恰好进来,“你看这是什么?”
他手里拿着翠玉盒子。
素锦起身惊喜道:“这就是你说的岐王的新胭脂。”
柳侯爷打开,眼角皆是笑意:“你试试看。”
素锦用帕子薄薄化开了拍在脸颊上,浅浅的红色如天际红霞:“我很喜欢,只是你辛苦了。”
柳侯爷如同小孩子得了糖果:“你喜欢就好。”
如棠:老房子着火。
“这是……”柳侯爷见如棠眼生,问道,“你的客人?”
如棠忙道:“奴婢是隔壁街上的,红袖阁的四喜姑娘差奴婢来买针线。”
柳侯爷温和道:“这里以后不卖针线了,你去别的地方吧。”
“可是四喜姑娘最喜欢这里的针线。”如棠道,“请娘子帮着弄些,不然奴婢会挨骂。”
素锦包了两个针线给如棠道:“说得怪可怜的,给你吧,免得你挨骂。”
柳侯爷不满道:“哪里的四喜五喜这么跋扈?”
如棠心里又是一阵奇怪。
柳侯爷是红袖阁的常客,居然不知道阁里头牌四喜姑娘?
告辞了素锦,如棠回了孙府,孙大学士依旧在床上虚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