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酌纠结的把头推开,“情况有点复杂了。”
秦弦紧张的再凑过来,“到底怎么说?”
简玉酌陡然扭头,直勾勾盯着秦弦。
这家伙活了几百年,而且还带着阿雉,说不定经历过呢?
秦弦被看得浑身发毛,张了张嘴,连个字都没来得及蹦出来,就被简玉酌勾住脖子拽树后蹲着了。
“我有话问你。”简玉酌清了清嗓子,“你当初怎么给阿雉讲那种事的?”
秦弦没听懂,拧着眉毛疑惑的“嗯?”了一声。
“啧,就是身体发育那种!”简玉酌拟了个下流的手势,秦弦立马就懂了。
“哈哈……咳,”秦弦把笑压在喉咙里,“原来你们今早就为这事啊。”
简玉酌呵呵冷笑,秦弦努力一本正经的说:“那什么,阿雉没让我教啊。他应该是跟同门的师兄师弟们交流过吧,反正我没听他提过。”
简玉酌沉思起来。
话说,他当初也没一点不开窍啊。
简凝也懂的很快。
所以,容墨竹就是个奇葩吧!?
简玉酌恼怒的想,管他的,到时候再说吧!就容墨竹这呆劲,讲了也听不明白。
他一把扯过秦弦因为憋笑而疯狂抖抖抖的肩膀,冷酷的说:“你再笑,我就让容小竹来问你。”
秦弦立即恢复了春风和煦,“绝对不会笑了。”
简玉酌:“……”
他暂时不跟秦弦一般见识。
“什么时候动身?”简玉酌往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